接下来就是温栩的声音,不咸不淡:“这些年辛苦你陪我母亲了。”
那女子声音略有些羞涩:“表哥说的哪里话,我们本就是一家人,何况姨母说你我……”
“听府里的下人说,是舅妈家的亲戚来了,想必这就是了,敢问小姐贵姓?”
徐如笙找准了时机进花厅,恰好打断了里面的话。
“你来啦。”与方才的客套不同,从徐如笙进来,温栩的脸上的表情就轻松多了,“这是我姨母的女人,苏心语。”
这变化落在苏心语眼中,她忍不住一阵懊恼。
“见过公主。”苏心语站起身来行礼。
徐如笙抬起示意她起来,“你倒是聪慧,一眼就知我是谁。”
苏心语面含微笑,却没接话。
徐如笙也不管他,只问温栩:“你和阿姐说,春闱不参加了?”
“不可,”苏心语不自觉的向前迈了一步,急切说道:“表哥自幼读书辛苦,如今离金榜题名只差一步,怎么能放弃。”
温栩蹙眉看着抢话的苏心语,向来温润的人眸中染了一些不悦:“你一路进京辛苦了,一会儿我让人送你去阿棉那里。”
“表哥不让我住国公府?”苏心语震惊。
温栩说道:“男女授受不亲,家中无长辈,你怎可和我同居一府。”
苏心语有些不甘,脱出而出:“可我听说之前公主她就住过这。”
“你和阿笙怎么能一样。”温栩极快的打断了她的话。
苏心语僵在原地,眼眶渐渐染红。
可温栩并无半点怜香惜玉之情,“你若不愿意去阿棉府上,我便去城里给你找一间客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