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母亲的意思呢?”徐如笙突然问道。

何氏早不是当初那个砧板上任人宰割的鱼。

徐老夫人过世,她在沧州安稳做了三年的当家主母。

她若不同意,只怕徐靖宇也不能一意孤行。

“母亲她……”徐如篱又抽泣了起来。

徐如笙瞳孔中泛着些许冷光,人心果然易变。

“那你想我怎么帮你?”徐如笙的脸上笑意不减,可眼里却早就没有了温度。

徐如篱支支吾吾半天也没有说出一句。

“不如,我随你去徐家走一趟,我说的话,你父亲母亲是听的,郭家是个地道的人家,对你而言这门亲事不错。”

徐如篱这才喜笑颜开:“那就有劳姐姐了。”

徐如笙向来低调,从公主府出去,也不过是一辆简单的马车,远远看去,还没有今日徐如篱乘坐的那一辆繁复。

在青碧的坚持下,徐如笙除了带上蓝彩,还带了几个公主府的护卫。

可没想到,到了尚书府,守门的人却让她们走偏门。

“小姐,这也太过分了,让您走偏门?”

蓝彩瞪大眼睛,不可置信。

徐如篱脸上讪讪的,忙说道:“大姐姐一切从简,看门的小厮看不出是公主仪仗,我去与他说。”

徐如笙并不恼,只是含笑点头。

徐如篱下了马车,对着守门的小厮呵斥:“放肆,这是宁国公主的车驾,还不快开了大门。”

那守门的小厮见是徐如篱,忙点头哈腰道:“大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