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那几个人慌了,他们没有想真的辞官啊,这么多人一起辞官,她不怕朝堂大乱,民心不稳么?

周曦扫了一眼众多官员,眯着眸子,脸上带了几分薄凉:“还有谁要辞官的?朕今日一律准了,科举在即,朕也可趁机选一下可用之才。”

“你们不用担心朝堂稳不稳,只要朕在,严相在,舅舅在,你们所有人一起辞官,朕,也能撑的起大启的天。”

周曦的眸子落到了几个宗室的身上。

自从她登基,宗室便开始活络起来了,没少勾结朝中官员给她施压,要过继宗室的孩子来继承皇位。

周曦都知道,她只是之前没时间腾出手来收拾这群家伙。

“庆王叔,朕听说,你想把家中的小十九送给高大人当继室?”

“高大人都能当你爹了,你这么做,有些缺的了。”

“宣王叔,朕也听说,你近日似乎和荣大人时常把酒言欢,月下谈心?”

“朕不是故意打听,只是京城传出你有断袖之癖啊。”

周曦边说边敲着桌案,漆黑的眼眸仿佛一潭深不见底的池水,唇角依稀可见的笑意。

被当众拆穿的那些人面面相觑,有隐约的羞恼,也有浮在表面的愤慨。

“陛下是个女人,将来难道真的要招皇夫生子将皇位传给外姓之人不成?”

庆王是个藏不住话的。

周曦冷哼道:“朕登基不过数日,你就等不及盼着朕死?朕就算要从宗室选人,也轮不到你家那个年近二十睡觉还要喊娘的傻儿子。”

“你--”

庆王气急败坏,听到周围的官员压抑的笑后更是咬牙切齿。

随后又心里一阵寒意,这些事情,周曦是如何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