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久,周曦才微微偏头对温棉说道:“去看看周衡死了没,没死就拖过来吧。”
温棉点头离开,皇帝蹙眉不解:“他命悬一线,你何苦折腾他。”
周曦一听这话,顿了一下,然后冷笑道:“方才他再用力一分,母后便命丧于此,纵然是这般,父皇依旧如此疼惜他么?”
皇帝有一种被人窥探了心思的恼怒, 斥道:“朕自会处置他!”
身虚体弱的周衡此时被温棉一把扔在地上,疼得他又惨叫起来。
周曦从袖子掏出一沓厚厚的纸扔在周衡的身上。
“这些,是在你王府里查出来的,你的幕僚和你,不仅暗中策划暗杀阿衍,还与南越勾结,谋害父皇!”
周衡已经疼得神志不清了,南越?什么南越?
皇帝讶异,不可置信,“你,你与南越做了何等交易?”
周曦一脸愧疚的对皇帝说:“父皇,之前您昏迷不醒,阿笙带着儿臣府上的医女为您诊脉,她说您的脉象奇特,回去翻阅古籍才知是南越奇毒红袖招。”
“儿臣心惊,怕吓到父皇,不敢直言,只能派医女去寻医仙谷道子,她已启程,儿臣只盼着父皇平安无事。”
周曦顺势捡起地上的书信,一一递给皇帝,有周衡的亲笔信,有南越帝的回信。
周衡与南越帝达成共识,皇帝一死,周衡登基,送出南边十座城池,愿与南越,百年交好。
“逆子,朕杀了你。”皇帝看完那些书信,手抖成筛,又觉得胸口喘不上气。
周曦递给他的,还有一张红袖招详细的药性与发作的症状。
皇帝捂着胸口,意识有些模糊,心中绝望,这个孽畜果然已经给自己下了红袖招的毒。
徐如笙垂眸站在一旁,弹了弹指甲,这便是她给周衡准备的另一份大礼了。
紫烟从天枢阁带回来的,是谢书荞费劲找到的笔迹模仿大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