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的追问下,才得知恭王和盛瑜的关系。

还真的是感谢前世周衡给她透出了许多的消息呢。

“那我们的胜算岂不是小了很多,”温棉有些着急。“早知道应该让父亲提前派军来京城。”

温栩一扇子敲在她的头上:“这是逼宫,不是打仗。”

温棉瞪了他一眼,不服气,“反正都是打架,有何不同。”

徐如笙问温栩:“表哥这段日子读书,与京中的书生们结交下来,可有探到那些读书人对大启局势的态度?”

温栩摇头:“文人士子的那些心思,都放在吟诗作对,考取功名上。”

他说得隐晦,难听的话不是没有,无非就是说周曦牝鸡司晨之类的话。

徐如笙没有追问。

这些都不打紧,天下读书人太多了,不听话的就杀了,换一批。

“倘若恭王不逼宫呢?”温棉问了最关键的一个问题。

徐如笙不紧不慢,“那他必死无疑,我会杀了周衡嫁祸给他。”

横竖,今夜过后,周衡便再也与皇位无缘了。

天慢慢黑了下来,京城亮起了万家灯火。

公主府里摆起了晚膳。

四人围在一张圆桌上,有说有笑。

丝毫没有紧张感。

直到外面的马蹄声响起,有人喊着:“京中各户,闭门不许外出,违令者,杀无赦。”

温棉一把放下手中的碗筷,双眼闪烁:“开始了。”

公主府的管家进来禀道:“公主,盛瑜率京郊大营五千兵马围了京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