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对她更是有求必应,温柔慈爱。

还有哥哥--

一想到这些以后要被别人抢走,严竹疼的都要喘不上气了。

“公主,这场闹剧到现在也差不多了,”裴应章气得胡子都抖动,“公主若再不离去,明日臣便去陛下面前评评理去。”

裴萱突然噗通一声跪在地上。

手里不知何时开始多了一本册子,高举头顶。

“公主,臣女告工部尚书裴应章为官期间,贪赃枉法,买官行贿,藐视皇威,结党营私。”

裴应章直接傻了眼。

待反应过来,几步上前就要给裴萱一耳光。

却被公主府的护卫拦住。

周曦看着裴萱:“你可想好了,子女状告父母,会被判以不孝之罪,轻则杖刑,重则绞刑。“

裴萱嘴抿成一条直线,对着周曦重重磕头:“臣女无悔。”

裴应章怒吼:“孽障,你疯了么?”

裴萱挺直了腰背,逐字逐句:

“益州一富户杀妻案,裴应章收纹银一万两,判富户无罪,此为贪赃枉法。”

“官任益州司马期间,裴应章用纹银三万两,金银玉器无数,打点各处官员,此为买官行贿。”

“臣女已是陛下亲赐平王妃,裴应章试图杀害臣女,此为藐视皇威。”

“未经陛下允许,裴应章谋划将次女裴莹送入宸王府,此为结党营私。”

裴萱的话说完,裴应章的脸已经毫无血色。

她说的这些罪名,可大可小,可高高举起,也可轻轻放下,全看如何处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