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皇帝也没说凶手是谁,可指挥使脑袋搬了家。
不知道的以为是指挥使刺杀元启公主。
今天杨国公的儿子死在公主府,他就怕下一个去蹲大狱的便是他了。
“王爷,这可如何是好。”娄指挥使寻了个空档,心惊肉跳的找恭王支招。
恭王人也还在错愕中,随后又有些欢喜。
杨信的独子死了,这是令人欢喜的事情啊。
杨家的后辈中,唯有杨维桢还算有点天资,他一死,杨家便后继无人了。
“别慌,有大理寺和刑部在面前,你这个小小的指挥使哪里够看,凶手让他们去找,你只管装傻便是。”
恭王的话没有让娄指挥使心安,愁眉苦脸的去了杨维桢遇害的院子。
“程颐,你这个老王八蛋,你还我儿命来。”恭王才走进去,头发凌乱仿佛瞬间老了十岁的杨信便跌跌撞撞的上前一把揪住恭王的衣领。
恭王被突如其来的扑撞吓了一大跳,下意识的推开杨信。
“你这是干什么?我为什么要杀你儿子?”
无关紧要的宾客都被周曦“请”到了前院。
院子剩下的人见到眼前的景象,都有些错愕。
周令月挪了两步到周曦和徐如笙身边,压低声音贴耳说道:
“听闻很久很久以前,杨国公在宴会上酒后失言,讽刺恭王没儿子,恭王气得回去连纳了好几房姬妾,还放出话说,杨国公的那一根独苗能不能活到成人还不知道呢。”
徐如笙回头:“你知道的挺多啊。”
周令月:“都是悄悄听慈宁宫的老人说的。”
周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