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突然觉得今日来严相府上,像个笑话。
听不进去,他说的话严竹一句也听不进去。
他挣扎了一番,决定把话说完。
“严小姐,我与你兄长自幼相识,严相更是看着我长大的,我实在不忍他们如此伤神,才想与你解开误会。”
“你为你自己的一念之私,气病了你爹,逼得你娘自甘下堂成全你,你娘本就是继室,你这是要她的命。”
“若你我情投意合也就罢了,可如今不过是你一厢情愿,你何苦呢?”
周衍煞费苦心,只希望严竹能幡然醒悟。
他的话说完,严竹半晌也没有接话。
周衍心里有了一丝希望,也许这次严竹能听进去了呢。
“殿下的意思是,你坚决不让我进府?”严竹很认真的问。
“是。”
严竹的眼泪再也止不住了,哗哗的往下掉,反而让周衍心里一松,哭出来也好,没准就没那么鬼迷心窍了。
“既然如此,殿下也不用管我死活了,就当我死在了数年前被人拐走的时候吧。”
严竹转过身不再看周衍,只有低低的声音传来。
“严府抬出去的,要么是我的花轿,要么是我的棺材。”
“我若是活着没能进王府,死了化作鬼魂也要待在殿下身边。”
周衍听了心里想骂人。
抬眼却见严竹的衣裳从身上滑落,她突然转过身来直勾勾的看着周衍。
“殿下要对我负责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