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相一生官场沉浮,却没想到在儿女亲事上件件不如意。

“先前父亲为我说亲,我执意拒绝,甚至不惜离家半载,是我不孝,当时父亲尚且能支撑,可阿竹和夫人这次,父亲被伤狠了。”

严松神情黯淡,又有些自责。

周衍也沉默不语,严松对周曦的心思,明眼人都看得出来,可周曦一直没有要嫁人的想法,如今周曦的身份,和严松只怕更难修成正果了。

有时候周衍都觉得,严家是不是上辈子欠了周家的,怎么一双儿女都栽在姓周的人身上。

“我去见严竹,我亲自和她说。”周衍抬眼看着严松。

严松皱眉,“说什么?不让她进府?”

“她只是放不下心里的执念。”周衍无奈道。

严松苦笑,“赐婚的圣旨刚下来那天晚上,她便支开所有下人,把披帛挂在房梁上上吊了,若是丫鬟晚进入一步,她就真的死了。”

“殿下,你低估了她的决心。”

周衍脚步一顿,他有想过一定是事情很严重了严夫人才出此下策,不惜与严相背道而驰求到宫里,可亲耳听到严竹真的抱着必死的决心,他的心还是忍不住颤了一下。

“也许我能让她改变想法。”

好歹是一条鲜活的人命。

严竹的院子如今被人看管得密不透风,丫鬟婆子们十二个时辰轮流守着,不敢大意。

“大少爷。”下人过来行礼。

“开门。”

房门被打开的一瞬间,就听到严竹的声音,“告诉父亲,要么让我进平王府,要么就让我死,我不会改变心意的。”

严松冷着脸呵斥,“父亲病的起不来身,你却只想着你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