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我来,还有一事。”周令月淡笑着说道。

徐如笙也不意外,抬眼示意她接着说。

“元启公主身边有一擅长医术的女子,名唤灵觅,我刚到京城时,元启公主受了重伤,是她爬上万丈悬崖给元启公主采了草药,后来她就留在元启公主身边了。”

“这些我都知道。”徐如笙不咸不淡。

“听说她在医术上极为有天赋,元启公主破例让她入太医院学习,短短三年,医术已经可与院正大人并肩了。”

徐如笙心里一笑,她从天枢阁找出了许多有关医术的孤本暗中送到灵觅的手上,以她的天赋,医术突飞猛进是再正常不过的,等来年,该让她去拜谷道子为师了。

“我想让她帮我制一味药。”周灵月终于说到了正经事。

徐如笙好奇,“是谁生病了?”

周令月摇头,手却不自觉的绞着帕子,“我的婚事已定,人活着总是要嫁人的,可我厌恶男人,我不想他近我的身。”

徐如笙瞥了她一眼,伸手给自己倒杯茶,“具体说说。”

“我想要一味药,让他做不了男人。”

“噗。”纵然是徐如笙,也没忍住喷出一口茶,向来云淡风轻的她,又一次在周令月面前失了仪态。

她以为周令月最多是要让自己身上散发出味道,或者是让自己看起来病容憔悴,没想到她想直接从根本上解决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