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应章走路都顺拐了,他知道长女是个有本事的,可没想到她还有这样的造化。

那可是王妃啊,以后说不定还能更上一层楼,想到这里,裴应章激动的在原地转了三圈,才在管家的搀扶下晕头转向的去给祖宗上香。

恭王府的程铃却是哭晕在了闺房,屋内到摆设都被她砸的七零八落,又一股脑把所有的丫鬟婆子赶出去,关了门在房里不出来。

胡侧妃先是好言相劝,见程铃半点没反应,也是气狠了,拧着帕子扭头走,高低她现在出息了,自己管不着了。

程铃趴在床上哭过一场,便只剩下不甘心,凭什么,凭什么一个半路冒出来的人抢了她正妃的位置,她知道慈宁宫住着一个人,传闻是亡故的淳仪长公主的女儿。

她不是没有问过周衡,可情到浓时,周衡每每都说,正妃的位置是她程铃的,慈宁宫住着的那位不过是念着故人情分。

她信了,信了将来自己才是宸王正妃。

如今大局已定,她就是哭断气也于事无补,只能擦干眼泪,恶狠狠想着,周令月是吧,你给我等着!

“严竹当晚就上吊了。”这个消息是周令月带来的。

徐如笙回京后,没有继续住在辅国公府,而是搬回了自己的公主府。

不过住不了几日,周曦已经吩咐人把她的东西都搬去了元启公主府,徐如笙明日起,也就住周曦的公主府上了。

“你怎么得到的这个消息?”徐如笙饶有趣味的看着周令月。

周令月坦然一笑,“严夫人求到太后面前了,说她这辈子就这么一个女儿,不能看着她就这样没了。”

“严相呢?”徐如笙挑眉,一直想中立的严杉坚决不让严竹和皇家扯上关系。

可没想到严竹反应如此激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