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让慈宁宫的气氛有些凝固,在场的人都是宫里的老人,往事不堪回首,所有人心里都打了个突突。
杨贵妃很快便岔开了话题,“三年未见,我看阿笙出落得越发漂亮了。”
原本凝固的气息又活动起来,温皇后一脸慈爱,“本宫瞧着这眉眼之间,倒是像他舅舅。”
温皇后没说像温礼,也没说像徐靖远,只说了像温禄,可偏偏谁也不敢说不是,另外两个人,谁敢大庭广众之下提及……
“阿笙瞧着和刚离京时有些不同,气色好了不少,看来沧州虽是苦寒之地,有辅国公相伴左右,也不算太差。”敏昭仪用帕子捂着嘴打趣。
温皇后眼中闪过一丝寒光,可徐如笙不紧不慢的开口了:“比不得敏昭仪,三年不见,一切如旧。”
敏昭仪笑意僵在脸上,心中翻腾着怨恨。
一切如旧,可不就是一切如旧,三年前是昭仪,三年后还是昭仪。
“哀家想着,孩子们也不小了,”杨太后似乎没有听懂两人的唇枪舌剑,笑眯眯的望向温皇后,“该许人家的也能许了,该娶妻的也该定下了。”
“正是这个理,昨日春宴,已经选出平王妃。”温皇后转头看着杨贵妃,“陛下看重裴应章,本宫也派人去打听过裴萱,是个沉稳能理事的。”
杨贵妃早就没有了之前的心高气傲,“有劳皇后娘娘了,臣妾也听闻裴家小姐是个懂事的,是阿衍有福气。”
杨太后也跟着点头,“有皇后在,是孩子们的福气。”
从慈宁宫出来,众妃散去,温皇后牵着徐如笙就去了凤仪殿。
杨贵妃却冷哼一声,吩咐身边的女官,“去告诉杨才人这天大的喜讯。”免得她还日夜做梦周衍能娶到严相的嫡女严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