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凶手未找到之前,陛下派人保护公主,难道还有错了?陛下才言毕,恭王便第一个跳出来反对,莫不是你就是谋划刺杀公主的幕后主使?”
“恭王,敢问公主有三千私兵如何就成为祸根了?京郊有五万铁骑,宫内有禁军把守,城中还有五城兵马司,我看,恭王是怕公主和两位王爷一体一心,你无法从中获利吧?”
韩延的话直接让恭王怒目斥道:“韩延,你休要胡说八道。”
又急忙跪下朝着皇帝说道:“陛下,臣绝无此意。”
皇帝抬手示意恭王站起来,言语真切:“朕当然知道你的忠心。”
可这忠心对谁,就不得而知了。
皇帝接着又笑道,“韩大人说的对,也怪朕不好,这本是朕心疼女儿的一点私心,却拿出来当正经事讨论了。”
皇帝很是擅长一碗水端平,先是按照韩延所说,把这件事定义为家事,接着又回答了礼部尚书先前提出的问题。
“朕先前考虑不周,调遣三千人确实要看将士们的意思,这样,朕传旨去京郊大营,自愿报名,愿意去的人就去,若是凑不齐三千,朕再想其他法子。”
“这费用也不用户部出,朕和皇后从私库里拿银子,再不济,公主还有自己的俸禄。”
“至于谁来统领,这个问题,便交给公主自己去想吧。”
皇帝的话说得恭王的心止不住狂跳,皇帝的态度已经很明了了,老子就是疼女儿,不服憋着。
恭王既恨韩延把矛头指向自己,又后悔刚刚嘴太快。
接下来整个早朝都不敢多言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