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了,京城的守卫和铁桶一样,就凭着阿姐那点私兵,如何逼宫。”
温栩摇头浅笑,“阿笙,我的心思竟是让你看得这样的明白。”
徐如笙毫不掩饰道,“我和表哥从幽州之后,便时常在一处,中间又经历了那么多的事情,我对表哥了解一二,也很正常。”
“可我却看不透你。”温栩无奈发笑。
徐如笙一滞,半晌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两人坐在璟园那棵参天大树下,沉默不语。
正午时分,礼部的人便到了,青碧前来禀告,又拉着徐如笙换了衣裳,嘴里念叨着:“陛下定是有旨意前来,还是慎重为妙。”
徐如笙打趣:“你如今越发有吕姑姑的样子了。”
青碧也不恼,只手脚麻利的伺候着徐如笙。
从璟园到刺史府需要一段距离,礼部的官员和随行的公公都恭谨的等在刺史府门口,没有丝毫不耐。
徐如笙慢悠悠的到达后,礼部的官员先是喜气洋洋的给她行礼问安,太监又传了陛下的口信,总归是一些吉祥话,没什么有价值的信息。
马车装载着按照礼制给徐如笙的生辰礼,还有宫里的各位嫔妃添上的礼,就连杨太后,大约是看在周令月的份上,赏下了十匹陵光锦,色彩绚丽。
礼部的官员捧着东西进府的时候,那明晃晃的物件晃花了徐靖宇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