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看到周曦,心情好了不少,先问道,“可是见着那孩子了?”
周曦先给皇帝行礼,又给严杉见礼,这才说道,“见过了,简直和颂宜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见皇帝没说话,她似笑非笑的补了一句,“方才在宫道上,儿臣遇见阿衡了,他啊,倒是急着和我打听。”
周曦说到这里忍不住一笑,“到底是和颂宜有情分。”
皇帝闻言却是沉默不语,半晌才道,“颂宜是个可怜的孩子。”
“父皇晚间去慈宁宫见见?”周曦询问道。
皇帝摇头,“过几日吧,叫你来,是来商议一事,兵部尚书秦渊年岁实在太大,已经上了致仕的折子,朕允了,只是这兵部尚书的位置便空出来了,朕叫你和严相过来,是让你们想想,何人能领这职位。”
兵部尚书的位置至关重要,便是严杉也不敢妄下断言,周曦更是不会轻易碰这个烫手山芋,一个不小心便会被皇帝猜疑结党营私。
“父皇,儿臣觉得可以让秦大人先举荐,秦大人身居尚书位置时间长久,兵部什么情况他最清楚,若是有合适之人,再好不过,若是父皇觉得都不合适,再另择一能人就是了。”
皇帝点头,“是这个道理,只是朕一时间也毫无头绪,这样,明日叫上韩延,再议吧。”
周曦却提议,“不如叫上阿衍和阿衡,他们如今在朝中领了差事,又是父皇的儿子,父皇也该让他们多动动脑子,若是所有的问题都丢给儿臣一人去想,儿臣可不依。”
周曦撒娇似的和皇帝说话,却惹得皇帝哈哈大笑,指着周曦对严杉说道,“朕的这个女儿,真的是和她母后的性子一样,半点不肯吃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