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阳把手里的夏染冬仍回地上,走到床边,伸手在夏染秋的身上掐出一道又一道印子,又拔下她的发簪,弄乱她的头发,却发现其他三人都怔怔的看着她。

青阳有些不好意思的挠挠头,“我是看城墙边上的女人,每次出来送人都是这副样子。”

布置好一切,徐如笙略加思索,捡起地上夏染秋的衣服,团成一团蘸着关牧云的血,在地上写了几个字。

“人我带走了,你们好自为之。”

温栩先是一愣,随后眼中闪过笑意,这几个字,便能让夏易既不敢报官也不敢声张。

“我们走吧。”随着徐如笙扔下手上沾血的衣裳,几个人纵身一跃,消失在黑夜中。

也不知道过了多少时间,夏染秋的眼睫微动,皱着眉头睁开了眼睛,当她的视线对上关牧云已经泛白的眼睛时有些茫然,脑子如浆糊般的想着刚刚做什么来着?

等看到满地的鲜血还有已经咽了气的关牧云时,她终于放声尖叫起来。

“来人啊来人啊杀人了啊”

夏易和夏习清匆匆赶过来的时候,只见夏染秋衣裳破碎,一副惨遭毒手的样子缩在床的一角,双眼满是惊恐。

等看清楚地上的鲜血和留下的那几个字,夏易才感到一阵眩晕,他来不及关心自己的女儿,勉强扶着儿子的手站稳,嘴里不停地问道,“夏染冬呢,夏染冬呢,人呢?丫鬟都死了么?”

夏染冬的丫鬟被夏染秋赶出去后,便直接回房间睡下了,反正偶尔不在二小姐身边伺候,她也不会怪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