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如笙的目光落在徐晚棠身上,看的徐晚棠一缩,内心有个小人嚎啕大哭,不知道为何,眼前这个人看起来好吓人,比她爹还吓人。
“对了,你本名叫什么?”徐如笙想起自己还不知道她的名字。
“我叫徐晚棠,我娘姨娘取的。”徐晚棠差点咬到自己的舌头。
徐如笙斜了她一眼,“你难道不知道你四位姐姐的名字?你取这样一个名字,半点不像她们的姐妹。”
徐晚棠愣了愣,拧着脖子喊道,“我姨娘说了,这样才显得我与众不同。”
徐如笙冷笑,“傻子,她哄你玩呢,京城的贵女名字都是刚出生时便由父族定好了,且要交给宗族上族谱,你取一个这样的名字,如何上的了族谱,说好听了你是姨娘的女儿,我且问你,你姨娘可过了纳妾礼,写了文书,给何氏敬了茶?说难听点,你就是一个外室的女儿,还与众不同,何氏一句话打死你和你姨娘都没人能说半个不字。”
“不可能,我娘和我说,她和我爹是互相喜欢,京城来的那位夫人是爹迫于家族娶的,我娘说了,不被爱的女人才是该离开的那个。”被真相的徐晚棠瞪着徐如笙。
徐如笙忍不住“噗嗤”一笑,起身眨了眨眼,顽皮道,“我改变主意了,我打算现在就送你回去,你可以回去问问你姨娘,为何放着外头正经夫人不做,要给你爹做妾,你再问问你爹,为何这么多年不带你回宗族给你上族谱,最后去问问你嫡母何氏,京城的贵女,那些真正被父母宠爱的孩子,是不是你这个样子。”
徐如笙本来是想先把她关起来饿几天,小惩大诫一番让她吃点苦头,可如今却觉得没有这个必要,这个孩子活在任氏给她织造的不切实际的梦里,让她亲手去戳破这个泡影,看清楚现实,比身体上的磨难更能告诫她。
小小年纪便知道借着徐如筱的身份在外招摇撞骗,享受着不属于她的追捧夸赞,只是这里头几分是任氏的手笔,几分是何氏的有意放纵便不得而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