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对视了一番,海参将的刀已经拔出了刀鞘,再次敲门试探的问道,“国公爷可在里面?下官进来了?”
还是没有应声。
海参将心中一慌,也顾不上那么多了,猛的一脚踹开房门,里面空空如也,只有桌上留着一封笔墨未干的信,三人上前一看,蓝彩和青碧脸上的表情同时一僵。
好嘛,她们国公爷和小姐一起跑了!
半夜跑路的两人三人此刻正驾着马车飞奔去沧州的路上。
“表哥,我给你留了书信的,真的,我是想提前走,可我没打算瞒着你。”徐如笙小心翼翼的解释着。
温栩置若罔闻,只轻微的“嗯”了一声。
徐如笙立刻讨好道,“表哥你真的料事如神,立马就能追上我们,哎,一直以为青阳武功盖世,没想到表哥你也不差,正好我们三人一起去沧州。”
外头赶车的青阳听到两人的对话,嘴角一抽,温栩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若不是他身边那个叫怀海的护卫,十个温栩也不可能追上她。
温栩和青阳是相识的,两人一同在沧州查明中旗的那段日子,青阳也不得不承认这个天潢贵胄的世家子弟虽手不能提肩不能挑,但脑子好使,对徐如笙也上心。
有了温栩的加入,徐如笙自然没有了赶车的机会,三人除了吃饭稍作停歇,一路不停歇,终于在次日落日时分到达了沧州。
进了城,青阳对徐如笙说道,
“夜沧帮里人多口杂,您身份特殊不好带您住进去,我在城里找了一个客栈,小姐可暂时住几日,城外有个别院,日后小姐也可前去游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