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夫人看着兄妹二人剑拔弩张,心中着急,便使了个眼神给自己陪嫁的嬷嬷。

“哎呀大少爷这是怎么了?怎么把自己的妹妹惹哭了。”朱嬷嬷忙上前去打圆场,一边拿出帕子给严竹擦泪。

“你滚开,”严竹一把推开朱嬷嬷,“别碰我。”

严松呵斥道,“放肆,朱嬷嬷是母亲的陪嫁,自幼看着你长大的,你便这般无礼放肆么?”

严竹身子一顿,垂着眸子,让人看不清眼中的情绪,拢在袖口的手有些忍不住发颤。

朱嬷嬷忙赔笑,“老奴不碍事不碍事。”又用眼神去看严夫人。

严夫人是严相娶回来的继室,和宫中的敏昭仪带着亲,可她在严家是半点没有底气,先不说她没有给严相生下嫡子,就严竹这孩子的教养问题,都被老爷训斥了好几道。

严松是严家唯一的独苗,严相看的和眼珠子一样,严夫人平日里见着这个嫡子,都是万分客气。

她语气掩不住的焦急,“阿竹,你到底为何惹得你哥哥这般生气。”

严竹迅速的眨了眨眼睛,眸子又泛起水光,“是哥哥说我拿了他院子里的东西。”

反正东西已经送进宫去给周晗了,死无对证,她不可能承认的。

严夫人身子一僵,一边扶了扶发髻,一边笑到,“阿松莫不是魔怔了,阿竹虽然顽皮,可怎么会动你屋里的东西,肯定是下人手脚不干净,母亲一定好好审问,给你找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