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老夫人心疼的搂着裴莹,先是不悦的瞪了裴萱一眼,又埋怨裴应章,“哪有你这样做老子的,女儿在外头受了委屈,不为她出头,还这般凶神恶煞。”

裴应章找到一个位置坐下,看着哭的梨花带雨的裴莹,到底是自己的女儿,再不成器,也不能看着她被欺负。

“说说今日怎么回事,打你的人是谁?”

裴莹这才稍微止住了哭,抽泣着说道,“她说她是沧州刺史的侄女,可我看多半的编的。”

裴应章却直接站了起来,朝着裴莹吼道,“什么?沧州刺史的侄女?”

裴莹吓得往裴老夫人怀里一缩,眼神怯怯的看着裴老夫人,“祖母”

裴老夫人拍着她的背安抚道,“别怕,”又看着裴应章,“纵然是刺史的侄女,那也不能打人,何况你的官职比刺史高。”

“沧州刺史,名徐靖远,她的侄女只有一位,先临江侯嫡女。”裴萱垂着眼睑,语气有一丝冷意。

“那又如何?既然是先侯府,那如今已经覆灭了,我们家还怕她不成。”

裴萱冷笑,“那祖母可知,这位徐小姐,便是当今皇后的亲外甥女,陛下亲封的宁国公主,妹妹嘴里的男子,只怕是温将军的独子,马上要袭爵辅国公的温栩了。”

原来是那位宁国公主,裴莹想起那日在酒楼上看到的排面,撅嘴说道,

“还不如被陛下赶出了京城,公主又如何,一个假公主,又不是陛下的女儿。”

裴应章此刻恨不得打死裴莹,可也于事无补了,只能怒中烧的指着裴莹骂道,“滚到外面去跪着,没有我的允许不许起来。”

裴老夫人起初不懂,这会儿也知道轻重了,再不得宠的公主,那也是公主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