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因为我反驳了你的话?”那妇人脸色铁青。
徐如笙笑道,“我是为你好啊,你应该回家给你丈夫生个儿子,或者过继一个儿子,或者给他纳妾生个儿子,你连儿子都没有,怎么可如此抛头露面,不务正业,难道不怕被人戳脊梁骨么?”
“回去吧,你的才学也许很好,但是我也不敢耽误你为你夫家传宗接代。我会让人盯着你,在你生出儿子之前,若是踏出家门一步,抛头露面,我会让人打断你的腿。”
徐如笙一挥手,立刻有人进来,站在那妇人面前,等着她往外走。
“需要查查她的家里情况么?”温栩有些生气,这妇人满嘴胡言乱语,让人气愤。
“不用,”徐如笙摇头,“我会让老白手下的人盯着她,刚刚我说的话是真的,她敢走出家门一步,我会让人打断她的腿。”
她看着卢素琴,“带路,去晚娘家。”
卢素琴微微有些发怔,喉咙哽咽,“是是是,小姐请随我来。”
一行人坐上马车,不多久便到了京郊外的一个小村庄,马车再往里走了一小段路,便到了晚娘家。
“晚娘,你在家么?”卢素琴站在门口,扯着脖子朝里看。
一个老妇人端着一个木盆走出来,看到卢素琴,“砰”的一声把木盆砸在了地上,凶神恶煞骂道,“卢素琴,你不许再和晚娘见面了,你一个守寡的妇道人家,不好好在家为你丈夫守节,天天往外头跑,还想带着晚娘和你一般。”
一个脸色黝黑的中年男子闻声急忙跑出来,“娘,这是咋了,素琴,你怎么又来了,都说了,我们晚娘不去应征那劳什子院长不院长的。”
卢素琴咬着牙,“可是晚娘她想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