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一人呢?”徐如笙问道。
紫烟也是惊讶,“奴婢明明已经通知过她了,今日小姐会亲自来选定院长的人选。”
“晚娘她家里的人不让她来。”其中一个应征的妇人说道。
徐如笙奇怪的看了她一眼,“你如何知晓?”
那妇人不卑不亢的朝着徐如笙行了一礼,慢慢垂下眼睫,“小妇人名唤卢素琴,与晚娘自幼比邻而居,我们的父亲都是秀才,可惜她父母早亡,她被舅舅二两银子卖给了别村的一户人家做媳妇,那家人家对她不好,动辄打骂,如今更是穷的揭不开锅。”
“晚娘自小是被她父亲抱着膝盖上读书认字的,她若不是个女儿身,便是去科举当官也是使得的。”
徐如笙抿了抿嘴,“既然如此,她来我这应征院长不是正好,若是应征上了,我给的工钱是整个京城最高的,就算失之交臂,也可留下做先生,我给的工钱依旧不低。”
卢素琴的眼神哀婉,“本来是可以的,可是她那个婆婆不知道从哪里听说,她来应征山长是想和野男人厮混,就就用一根绳子把她捆在家里了。”
“岂有此理。”紫烟又气又急,“小姐,这”
“你可知道她家住咋哪里?”徐如笙的声音波澜不惊。
卢素琴猛地抬头,有些欣喜的说道,“知道知道。”
“带路吧。”
“且慢。”另一位来应征的妇人突然上前阻止,面色沉静,“女子出嫁从夫,自然一切以夫家为天,既然夫家不同意她来,她理应放弃,若是强行来应征,便是犯了七出之条,这位小姐,你看着年岁尚小,想必家中父母没有教过你,你抛头露面此为一错,与男子同行此为二错,试图插手别人的家事此为三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