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侧妃闻言心中一恨,不过这一点点恨意很快就散去了, 只要她的阿玲好,是谁的女儿根本不重要,要不是程锦自己作死,这样的机会根本不会落到阿玲身上。
入夜,她愈发卖力的伺候恭王,一定要再生个孩子,这样以后阿玲就有了至亲的依靠。
严相府内,严竹满脸泪水的哭诉道:
“爹,为什么不行,两位皇子的皇子妃未定,大家都有机会,我”
“住口,”严相喝斥道,“谁教你的?这种混账话,谁教你说的?”
严竹心中委屈,她堂堂首辅嫡女,之前被徐如笙踩一脚,现在恭王府的庶女都能奚落她了。
“大皇子他”
严竹的话未落音,严相便打断了,“大皇子如何,与你没有半分干系,趁早死了这份心,我的女儿,不会嫁入皇室。”
严竹哭的不能自已,听到严相说不会让她嫁入皇室,心中一急,便口不择言,“那哥哥呢,哥哥可以尚大公主么?爹你也会和哥哥说,死了这份心么?”
严相眉头皱成川字,语气反而平静了,“阿竹,你不适合嫁入皇室,爹会为你选一个清白富贵、人口简单的人家,日后你安稳度日便是了。”
“爹”严竹一阵慌乱,她哀求的看着严相,“爹,您难道不知道么?没有大皇子,女儿早就没命了。”
那年夏日,天气炎热,严夫人带着不过五岁的严竹前往京郊的庄子避暑,随行的都是严夫人的陪嫁嬷嬷和侍女,严夫人不过晃晃神,严竹便不知去向,严夫人急的差点上吊,最后发现严竹的奶娘也不见了。
严夫人一阵眩晕后,一边通知严相,一边让人查奶娘,最后发现原来奶娘的女儿两年前因病去世,总是晃神把严竹当作自己的女儿,可严夫人一直当作是奶娘尽忠职守,却没想到如今严竹被奶娘拐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