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掌柜急的满头大汗,铺子砸了不是大问题,就是怕惊扰到小姐了,“小姐,是小的办事不力,惊扰到您了。”

“你便是这铺子的主人?好大的口气,报官?知道我家小姐是谁么?”穿着绿色衣服的丫鬟一幅趾高气扬的样子。

“程锦啊,怎么了?”徐如笙笑的一派云淡风轻,“恭亲王府的小姐,便能随意砸人的铺子?”

被几个丫鬟围在中间的程锦略微惊讶,听着这人的语气十分的有底气,难道是有什么人给她撑腰?

“是我们王府的下人唐突了,这位小姐,今日我们砸坏的东西,按原价的三倍赔偿,不知道小姐的府衙在何处,我派人送银子过去?”程锦带着一丝试探,脸上露出笑意,“只不过铺子开着便是做生意的,把本小姐拒之门外,实属无礼,我看这个掌柜的,打死也不为过。”

徐如笙站在楼梯上,居高临下的看着她,“你要赔,我就要收么?赵掌柜,去京兆尹报官,有人都要打死你了,你还愣着干嘛。”

程锦脸色一僵,怎么有这般不知好歹的人,她语气加重,“你不知道我是恭王府的人么?报官?京兆尹敢接你的状子么?”

徐如笙冷笑道,“报不报,是我的事情,接不接,是他的事情,今日之事如何善了,才是你该考虑的问题。”

她好像又想到什么,嘲讽道,“程小姐,我记得陛下没有封你为郡主吧,你一个白身,京兆尹如何拿你不得?”

程锦气的脸通红,她最恨别人提陛下没有册封她为郡主之事,都怪父王,平时不让她出门,宫宴也不允许她参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