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哥,不是我,是她自己撞上来的。”淳仪公主惊慌失措的往后直退,浑身上下抖得如同筛糠一般,嘶声大喊,“不是我,是她自己撞上来的,”她刚刚是想杀了宁珑,可她还没有动手,宁珑便自己撞上来了。
皇帝并未抬头,耳边反复回荡着淳仪公主那一句,“不是我。”
这句话如同刀子一般的扎进了皇帝的心,他一时说不出话来,只是身体微微颤抖。
阿禧掉入荷花池的时候,淳仪公主也是这般说的:
“不是我,哥,不是我,是她自己不小心掉下去的。”
那个孩子就那样没了,那时候,他还不是皇帝,阿禧有孕的时候,他是那般的欣喜,他曾拉着阿禧的手说,是个女儿,便是大启将来最尊贵的公主,是个儿子,定是大启将来最尊贵的太子。
阿禧笑得那样的快乐,一如当年初见,她骑在高高的马背上,一身红色戎装,鲜艳明亮的对他说:
“父亲说,我是要嫁给你做太子妃的,看你文文弱弱的样子,一点都不像我曲江的男子。”
那时候他是怎么说的?
他说:
“可我会一生一世对你好的。”
少女闻言,有些腼腆的笑了,接着又故作凶煞的说道:“你若让我失望了,我便找个地方躲起来,再也不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