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如笙纠正道
“我们最多算是在幽州相遇了而已,你来有什么事?”
周衍有些兴趣盎然的寻了一个舒适的椅子坐下,手上拿着扇子摇晃
“宫中实在无趣,来找你玩玩行不行?”
徐如笙忍不住翻了一个白眼
“我可不认为我和大皇子是能一起玩的朋友,我这特殊的身份,你这样大摇大摆的进来,不怕有心人传到陛下耳朵里,说你结党营私?”
周衍却是苦笑
“还用得着有心人传么?我舅舅已经在朝堂上联合众大臣,请求父皇立我为太子了”
“阿姐知道么?”徐如笙来了一点兴趣
周衍非常自来熟的拿起书案上的一本书,翻阅了几下,叹气
“阿姐当然知道,如今父皇的体元殿,除了阿姐能进出无碍,我和阿衡只有挨骂的时候才能进去,要不就是跪在体元殿门口,我经常跪的那块砖,都快凹进去了”
徐如笙眼中闪过一丝笑意
皇帝既想好好栽培两个儿子,又怕两个儿子渐渐长大夺了自己的权
最是无情帝王家啊,要熬得住勾心斗角的煎熬,要受得住高处不胜寒的沧桑
“你想当太子么?”徐如笙冷不丁的问出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