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衍也知道周衡这会已经完全听不进别人的话了,便也松开手,面上冷若冰霜

“我今日来,是想告诉你,那个宫女你趁早送走,阿姐当时是看你丧母,才把这个宫女送来以示安慰,她是一片好心,可姑母会怎么想,淑妃娘娘杀了她唯一的女儿,你放着这么一个和淑妃娘娘有几分相似还都是洒扫处出来的宫女在身边,是什么意思?对姑母示威么?”

“示威?”周衡的胸口充满了怒气和怨恨

“大哥,你我是皇子,是父皇的儿子,将来有一个是要继承皇位的,姑母如何?温家如何?徐如笙算的上什么?都是臣子而已”

他积压已久的怨恨犹如火山一般爆发出来,此刻看着周衍也只觉得他另有目的,心中才这般想,话却是不留情的说出口

“大哥,你也别装了,父皇只有你我两个儿子,这皇位之争不是你就是我,何苦在这假惺惺一副为我好的样子,我母家的势力不如你,如今我母妃是个罪人,我便更逊你一筹,可你别太得意,最后鹿死谁手,还不一定呢。。。"

周衍是万万没想到,他好心给周衡分析利弊关系,却被倒打一耙,当下也是怒从心上起,脸上带了一些悲愤

“原来你便是这样看你大哥我的,真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是我多事了,不过,看在兄弟的份上,我最后劝你一句,这个宫女,你不要管”

其实周衡不是不知道事情的厉害,周衍说的他也觉得有几分道理,一个小宫女而已,死了就死了,自己也只不过是看她有几分母妃的影子,加以照拂而已

可是真正让他丧失理智的,是他不甘心,不甘心啊

他堂堂皇子,所有人都可以欺凌他,手上的伤口至今还在隐隐作痛,那日淳仪公主的那把刀,差一点就要了他的命,凭什么?凭她是父皇的妹妹么?他还是父皇的儿子呢?

如今这个徐如笙,也狗仗人势的欺凌到他头上来了,他倒是要看看,这个女人是不是真的敢当着他的面要胡妙儿的命

想到这里,他抬起头颅,阴恻恻的一把推开周衍

“我的事情,与你无关,说完便抬腿朝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