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高的虞菀走过一次,再也不想走第二次。
听说另一条缆车线路是新开的,国庆那会儿来还没开放呢。
“我国庆那会儿在那挂了一把锁,那时候还以为等不到另一把锁了。”
虞菀笑吟吟地看着傅峥年。
傅峥年对此印象深刻,菀菀跟慕甜的对话,全被他读唇。
眉眼不动声色地压了压,心里头又闷又躁,他想知道,那个时候,她在想着谁?
可是,如果不是他想要的答案,他可能会疯。
永远不能对她展露的另一面。
骨节分明的大手捏住虞菀的下巴,语气淡淡地问:
“所以你那时候想着谁?”
四目相对。
润黑瞳眸沉静无波,宛若风平浪静的湖面。
捉摸不透湖面下的湍流涌动。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男人此刻身上的气息有点森冷。
虞菀咬咬唇:“你猜。”
大手力度陡然重了半分,泄露了男人冷淡面容下的失控情绪。
虞菀“嘶”了一声,喊“疼~”,小模样有点委屈巴巴。
她装的。
捏住下巴的大手立马松开,“宝宝,对不起,弄疼你了。”
大拇指指腹轻轻摩挲着她的下巴,傅峥年眉头锁了锁,觉得自己太小气。
可是要他大度,又做不到。
眸光复杂,他内心在博弈,试图放弃追寻答案。
看到傅峥年的反应,虞菀哪里还敢装。她伸手搂住男人的脖子,整个人贴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