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过去了多久,车窗上多了几个交叠的手印,大手覆盖着小手。
寒风拍得车窗呼呼作响。
车内的动静也不小。
有异曲同工之妙。
虞菀整个人仿佛置身于火炉之中,血液被烈火淬炼着。
她快要受不了。
溺陷在极致温柔之中。
傅峥年堪堪收尾的势头被女孩的轻咬打断,又被一声声嘤咛撩拨。
瞬间飙到了200迈。
心跳声、呼吸声在两人耳边交织,分不清是他的,还是她的。
时针跑啊跑。
格外漫长。
眼中和感受只有彼此,只有荔枝玫瑰香与木质冷香的融合。
暧昧痕迹惹红了傅峥年的眼,眸底是暗无天日、化不开的浓稠。
他咬破了自己的舌尖,血腥味唤醒一丝丝清醒,理智被拉扯了回来。看到女孩湿漉漉的,整个人软得像一样。
“小祖宗不哭。”双臂抱紧了怀里的娇软,低头吻干女孩的泪,极力克制、平缓心绪。
良久。
外套严严实实包裹住怀中的人,只露出张红扑扑的小脸,一路从车库回到了房间。
空旷的浴室。
傅峥年抱着虞菀缓缓沉入池中。
一头海藻般的青丝在温暖的池水中散开,又湿哒哒地贴在剔透的肌肤上。
女孩的肌肤透着粉,身上的温度还有点烫,胸脯起伏的幅度渐渐小了,呼吸慢慢平复。
虞菀彻底昏睡之前,耳垂被男人含住,“小祖宗,你还欠我2次。”
—
“菀菀,醒醒。”低低唤了好几声。
虞菀缓缓睁开眼皮,睡眼惺忪,入目是傅峥年的英俊轮廓,一双温柔含情的桃花眼,正对着她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