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菀肉眼可见地红温了。
偏偏对方目不斜视,打着方向盘,淡定得很,这个举动好像再寻常不过。
前方红灯。
男人还玩起了她的手来,指腹摩挲着她的肌肤,往他那边带。
男人,你这是在玩火!
傅峥年偏过头来,看到女孩欲言又止的模样,“怎么了?”
虞菀对上傅峥年润黑瞳眸,还带着温柔碎光,拒绝的话便说不出口。
如果把这张脸挡住,或许自己能狠狠心拒绝。
哦,声音也要加个变声器。
她是颜狗,还是声控,刚好傅峥年两样都顶级……
她笑笑:“你喜欢就好。”
牵吧,让你牵个够。
傅峥年的的确确牵了个够,开了一路车,把玩了她的手一路。
就连有电话打来,他只是按公放,不撒手。
四平八稳地把虞菀送到了金环大厦停车场。
女孩奶凶奶凶地睨着他:你不松手,我怎么下车?
傅峥年哼笑了声,缓缓松开手。
虞菀“咻”一下抽出手,肌肤上还留着他的余温,带着淡淡木质雪松香。
“谢谢峥年哥,晚上见。”眸光流转,俨然一只开溜逃跑的粉兔子。
傅峥年摸了摸无名指的冷硬戒指,“菀菀,我今天去隔壁冬城出差,要晚点到家。”
虞菀点点头,“嗯,好。”右手推开车门,正要说拜拜下车。
男人黑眸锁住她的琉璃眸:“菀菀,你的口红落在车上了。”修长指节捏着一支chanel唇釉,晃了晃。
噢,可能是刚刚不小心从包包里掉落在车上吧。
她凑了过去,指尖刚触碰到唇釉。
男人的大掌倏地包裹住她的小手,眼前覆下庞大的阴影,冷香缠绕。
“还逃吗?菀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