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向言简意赅的苏助此刻话唠附体,吧啦吧啦。

“监控时刻关注着太太您在宴会厅的状况,以防有人对太太您不利。”

苏鸣透过后视镜,看到傅峥年脸色淡淡,没有丝毫不悦。

放心大胆继续输出:“而且傅总推掉今晚非常重要的应酬,饭都没吃就赶来酒店接太太您了。”

今天下班,公司人去楼空。

傅峥年仍然在办公室处理工作。

他只知道虞菀要演戏,想不到是这样的戏码。

看到虞宁宁和谢长河走近他的菀菀,他预感不妙。

有人要动他的小白兔。

傅峥年眉头一沉,捞起外套,大步流星迈出办公室,让苏鸣送自己过去酒店。

路上,阴鸷冷眸锁住平板屏幕,眸中冷芒愈发的盛,分明的指骨扣着皮质沙发,略显急促。

苏鸣自觉地加大油门,一路狂奔来四季酒店。

区区市区晚高峰,难不倒他秋名山车神苏鸣。

车上傅峥年等来虞菀电话的那一刻,蹙起的眉头缓缓舒展,眉眼间缀着暖意。

一句“喂,宝贝。”脱口而出。

他第一次喊她宝贝。

以往遇到别人喊爱侣“宝贝”,他全然无感。甚至无法理解,怎么能喊出这样拗口、肉麻的字眼。

他那时候庆幸自己,无需喊这样的字眼,他的字典里没有这些甜言蜜语。

直到今晚他才体会到,原来喊“宝贝”,竟然令人如此雀跃,又朗朗上口。

没人知道。

当他等到听筒那头,女孩那句甜腻腻的“老公”,眸中的占有欲夺眶而出,幽深无边。

胸腔中的心跳声震耳欲聋,战栗的快感侵蚀掉他的理智。

失去秩序。

只想见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