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间。
她难掩喜悦:“你们今天能来,我太高兴了!庆祝一个。”
见她举杯,虞菀也举起红酒杯,向前碰了碰。
旁边的傅峥年一贯的散漫冷峻,他掀眸,语气却是少有的温和:“今天有空,便来了。明天不能陪你们逛街,我要去经贸峰会,得忙个2,3天。”
他脱掉了风衣外套,单穿黑色高领毛衣,宽肩窄腰,整个人随性落拓,不似平日严肃沉闷的商务风。
对于他而言,今晚是家宴,不是应酬饭局。
某人不善言辞,嘴不甜。
虞菀决定当傅峥年的嘴替,她勾唇:“峥年哥特意把行程推后到明天,来听母亲的演奏会。
他原本今天要参加峰会开幕仪式的,但他觉得还是母亲的演奏会要紧。”
看看,这就是说话的艺术。
男人侧眸睨着她,她现在话比从前密了很多很多。
好像不那么怕自己了。
倒是好事。
虞菀对上傅峥年的目光,不自觉挪开了视线,抠抠手指。
“那个,我问苏助才知道的。”
傅母眸中透着诧异,峥年真的是这么想的吗?
他真的…真的觉得自己的演奏会更重要?
在所有人的认知里,傅峥年总是把工作摆第一位。
听到虞菀这么一说,一贯清冷的傅母压不住翘起的嘴角,心里像喝了蜜一样。
她热络地给虞菀夹菜,“这个是这家店的招牌,很好吃,试试。”
虞菀尝了一口,琉璃眸刹那间睁大。
有点东西。
她竖起大拇指,“好好吃!不愧是招牌,这家店也好好吃,感觉没有踩雷的。贵有贵的道理,刚刚看菜单价格,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