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她的话,引来了众人的争议。

对书画有研究的老头子摇头,“这是真迹,看那笔法,徐渭一直是以书法入画,泼墨与破墨结合。这幅画体现得淋漓尽致,而且狂放恣肆。”

其余人皆点头,“小姑娘,年纪轻轻不可妄言呐。”

一些人看虞菀的眼神多了鄙夷。长得貌美的花瓶,胸无点墨,还出言不逊,打扰了裴老的雅兴。

慕甜自然是百分百相信虞菀的话。

她说假的,就是假的。

可惜她没进修过书画鉴赏,没办法替她辩驳。

裴老神情淡然,“小姑娘,你是慕甜丫头带来的?”

虞菀点头,神色淡定。

他继续问道:“那你为什么觉得这幅画不是真迹?从哪看出来的?”

因为真迹在傅家老宅。

虞菀在傅家老宅的藏馆,看过这幅画,傅奶奶带她逛了一圈,偶尔跟她说道说道。

其中就有点评过这幅画,她记忆深刻。

她也上过一段时间的书画古董、珠宝鉴赏课,后来也会留意一下相关鉴赏视频,这些都只是傅太太的基操。

“刚刚那位老伯说得对,它的技法与徐渭高度相似,但是它的意境还是有失火候。

这处的晕染,层次不足,而此处荷叶应以数点泼墨表现,强调意象而非形象。

但是这里的泼墨过大,过于勾勒形态……”

虞菀神情从容,娓娓道来,分析得有理有据。

众人神色各异,他们现在也说不准这幅画是不是真迹了。

一些对书画有研究的人一时间也拿不定主意,听这个叫虞菀的丫头分析,的确发现了问题。

“虞菀,徐渭的泼墨画作狂放恣肆,不是每一幅书画都强调意象,侧重点不同。我父亲可是请机构鉴定过的。”

乔雪眼睛微红,从包里拿出鉴定书,摆在众人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