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傅峥年处理好工作,捏捏眉骨,神色有点疲惫。
夜已深。
放轻脚步走到阅读区,视线落在沙发上的女孩,睡着了,鸦黑羽睫在眼下留下一片阴影,呼吸均匀。
女孩怀里还抱着柴犬公仔,手放在平板上。
他目光温柔,看到她岁月静好的模样,心头升起一抹愉悦和满足。
他愉悦的阈值很高,满足的阈值更高,鲜少有事情能让他愉悦,更别提满足。
天生的商人,永远不会满足。
唯独她是例外。
一而再再而三,轻易地拨动自己愉悦的心弦,叫自己心生满足。
他俯身弯腰,轻柔抽出她手下的平板放到旁边桌子上,没有拿走她怀中的公仔,穿过女孩的腿窝,把她轻轻抱起。
回了自己卧室。
昏暗的房间,大床上,男人大手把女孩圈在怀中。
女孩无意识地往他身上靠,蹭了蹭。
鼻翼之间萦绕着她身上独有的荔枝玫瑰香,紧绷的神经松弛下来,渐渐有了困意。
她是最有效的安眠药。
—
虞菀一觉醒来。
发现自己在傅峥年的床上,旁边还有阿柴,她给几个公仔都起了名字。
大佬照常不在,他睡得比自己晚,还起得比自己早,太卷了。
应该是昨晚在沙发睡着了,大佬把自己抱回房。奇怪,大佬怎么不把她抱回她的房间?
两个房间又不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