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老爷子和傅奶奶早吃过了,两人去了花园溜达。

傅母整个人容光焕发,唯独眼睛有些水肿,招呼着虞菀落座。

“菀菀,谢谢你,你的礼物我很喜欢。”

傅母亲热地拉着虞菀的手,眼神也透着热意。

虞菀了然。

她昨晚给傅母的信封里,装着傅峥年书房里发现的维也纳演奏会票根。

她还把傅峥年到场听傅母演奏会的几张照片,打印了出来,贴了指引贴纸,生怕她看不见人群之中的傅峥年。

傅母看到这些东西的时候,手都在颤抖,眼睛圆瞪,难以置信。

渐渐地,泣不成声。

她还以为傅峥年厌恶甚至憎恨自己,给他留下童年的阴影。

虞菀笑意盈盈,“母亲喜欢就好,我觉得他是一个内心柔软的人,并非看上去的冷酷无情。”

在健身房运动、洗澡完回来的傅峥年走了过来,拉开了虞菀隔壁的座椅,款款坐下。

男人今天一身花灰色休闲卫衣,显得格外年轻。连同发型都透着清爽少年感,与平日沉闷的商务西装截然不同。

姑姑瞥了几眼傅峥年,怎么有点孔雀开屏内味?

这穿着打扮得像个年轻帅小伙似的,知道自己年纪大,想缩小跟菀菀的代沟?

虞菀眼前一亮,又被这张冷峻优越的脸帅到心弦颤动。

她侧头对着他,热情主动地打招呼,“早安,峥年哥。”

男人松弛地靠坐着,语气夹带着揉碎了的温柔:“早,菀菀昨晚睡得好么?”听上去莫名有几分宠溺的意味。

虞菀顿了一下,唇角扯了扯:“呃…很好啊。”

搞什么!

总觉得傅峥年这话问的,让人遐想连篇。

傅母吩咐厨房做了些傅峥年爱吃的早餐。其中有一样是幼年傅峥年特别喜欢的:番茄竹荚鱼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