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谁看来,一整个投怀送抱。
虞菀认命地闭上眼睛。
要命啊!我该不会立刻被赶出傅家吧?
被荔枝玫瑰香扑个满怀,手臂禁锢着柔若无骨的女孩,感受到胸前的那抹饱满柔软。
傅峥年呼出的气息瞬间灼热,感觉到身体的强烈反应。
虞菀后知后觉。
倏然察觉到抵住自己的硕大骇人硬物。
火燎一般!
傅峥年推开了她,咬紧后牙槽:“投怀送抱?”
“我没有!我发誓,对你绝无非分之想!纯属意外,我不知道你在里面。”虞菀举起3根手指,信誓旦旦,眨着湿漉漉的小鹿般的眼眸。
“出去。”
傅峥年极力克制,转过身。双手撑着洗手台大理石面,额前黑色碎发还在滴水。
虞菀逃似地离开了浴室,去衣帽间换上睡衣,在外面吹头发,护肤。
假装听不到浴室里的“哗哗——”水声。
过了很久。
傅峥年出来了,神色淡淡,一贯的散漫。
“过来给我吹头发。”
虞菀在床上起来,觉得这是大佬给自己将功赎罪的机会。
看来以后自己的人设要加一个“断情绝爱”。她兢兢业业地给傅峥年吹头发,目不斜视。
傅峥年一言不发,修长冷白的指节轻叩桌面。
……
两人躺在同一张床上,虞菀闻着淡淡的木质冷香,渐渐有了困意,平缓入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