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独自坐在那个石材栏杆上,而那个女人就好似站在背后。

可是他却没法回头,只能听她说话。

“阿枭,我很快就要走了,能陪着你走到现在我也放心了。”

“当年我瞒着庭州怀上的你,本来只是为了那极小的概率想赌一把,可没想到却害得你自小受了那么多的苦,也害得庭州自困一生。”

“阿枭对不起啊,是妈妈错了但妈妈其实一直都在你身后的也祝你和小初还有岁安永远幸福下去”

贺沉枭很想回头看看,但身子就像是被某种力量固定住般。

等终于能动回头时他急急地喊了声:“妈!”

可也就在那一瞬间,床上的他突然从梦中惊醒。

贺沉枭微喘着粗气,低头看眼身上的被子还有周围装潢,愣了两秒才反应过来自己还在飞机上的卧室里。

燕京。

老宅,贺岁安房间。

温若初坐在床边将孩子小手放进被下,看向刚把儿子哄睡着的男人。

“老公。”她轻轻叫了声。

贺沉枭看她,“嗯?”

“要不要喝一杯?”

很快。

负一层影音室里的投影幕布上,正放着一部老电影《星际穿越》。

贺沉枭侧坐在沙发上,右臂懒懒搭着沙发靠枕,左手执着的高脚杯里有半杯红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