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才说完下一秒,听筒里就传来他刻意压低的咳嗽声,而且声音也要比平时低哑不少。

温若初稍稍皱眉,坐直身子:【你生病了吗?说话听起来感觉很严重,有没有看医生?】

贺沉枭清了下嗓子:【没事,就是有点轻微咳嗽。那宝宝什么时候下班?】

就在温若初刚要回答时,突然半敞开的办公室门传来‘叩叩叩’的敲门声。

她回头一看,是台里新闻部一编导前辈秦越,也是自己的直系学长,是一个导师手下出来的学生。

当初她来台里实习前,导师还特地打电话给过来跟秦越说了声,让他帮忙有空多照顾下。

温若初看到来人,立马对话筒小声快速说了句:【乖,你等我下啊。】

接着她捂着话筒,起身礼貌招呼道:“秦导,是找我有什么事吗?”

秦越约莫三十多出头,戴着副眼镜,有些文人气息。

他走到温若初办公桌前,语气温和。

“上次不是跟你说了么,叫我师哥就行,喊秦导还怪陌生的。怎么这就剩你一个了啊?明天我得跟老胡好好说一下,怎么让你一个实习生加班这么晚呢?”

“没有,胡老师没让我加班,是我自己想在采访前多做点准备。”温若初解释。

秦越看着对面那张在冷色光源下更加白净又出尘的脸,稍稍按耐住有些加快的心跳。

“哦,这样啊那小初你吃过了吗?你要没吃的话就一起吧,我知道这附近有家私房菜味道不错,等下吃完饭我顺道可以开车送你回家。”

温若初淡笑摇摇头,“不用了,谢谢秦导。”随即指了指手里的电话:“我已经吃过了,刚在跟我老公打电话呢。”

秦越一直咧着的嘴角瞬时一僵:“老、老公??你你这么年轻就结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