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贺景山找大师算了良辰吉日来宋家提亲。

提亲当日,距这年的农历新年还有不到半个月。

虽然宋氏夫妇早就有心理准备,贺家是燕京城最显赫的家族,但还是被那几乎看不到头的聘礼单子,给震惊到暗吞好多次口水。

倒是温若初如今早也习惯了这种局面。

就像婚礼上那些人说的誓词,她爱的人不管是贫穷、富有,或者健康、疾病,她都会不离不弃,永远陪伴。

这些物质是贺沉枭一出生就自带的东西,就像她出生在温家,是被宠爱着长大的一样的。

今晚宋家异常热闹,人员聚得很齐。

就连许久都不曾见到的,已经在知名律所上班的宋淮也回来了。

或是经过了几年社会的打磨,此时宋淮身上也多了几丝沉稳。

众人吃完饭,坐在客厅谈着婚礼的各项事宜。

宋淮站在父母身边默默端茶听着,也没有发表什么意见。

偶尔会借着抬杯喝水的动作,将视线悄悄落向对面坐在贺沉枭身边的温若初身上。

就在大家讨论到兴致高涨时,宋淮悄然转身,一个人来到旁边阳台处,将自己隐身在了片实墙后面。

他手里端着早已凉掉的茶水,无声直视着对面楼栋那一户户的万家灯火。

如此待了会后,他垂着视线准备回屋,却看到双女士粉色拖鞋朝自己走了过来。

宋淮抬眸,看到温若初双手背在身后,唇瓣勾着淡笑。

“聊聊?”

宋淮抓着杯子的手暗暗加了些力道,停了两秒应声:“好。”

二人隔着两步的距离,一左一右站在了阳台落地窗前。

温若初今天穿了件浅口乳白色长款针织裙,乌发半挽成髻垂在脑后,耳侧是对流光溢彩的珍珠耳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