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沉枭将红本收回衣内,“等我们商量好再说。”

说完这句,他就又拉着温若初走出了办公室,没有一秒逗留。

待办公室门被关上后,贺景山这才没好气地笑着摇头吐槽起来:“臭小子,这么多年过去,怎么在这方面一点都没个长进!哎!”

对面一老友惊讶开口:“老贺,你孙子……就这么把婚结了啊?”

贺景山双手无奈一摊。

“这不是已经结了吗?没办法啊,我家这犟种也只有那丫头能制得住!欸,你们到时记得来喝喜酒啊。”

出来的二人,很快就来到贺沉枭自己的办公室。

而温若初这一路走来,总感觉自己就像个工具人似的。

对,就像是贺沉枭要昭告天下他已经结婚的那个[工具人妻子]。

望着走到那张宽大的黑色办公桌前,明明是一身稳重禁欲西装加持的男人,但他似乎还是保留了有那份小小的幼稚。

想到这,温若初明润的双眼也是忍不住弯了弯。

贺沉枭脱下外套挂在椅背上,将她拉到办公室内的休息室里。

“你昨晚没睡好,现在就在里面睡会。我去处理点公事,等午饭时我再叫你。”

温若初望着那张简洁灰色的大床,又低头看了眼身上价格不菲的裙子。

“可穿这个睡觉的话,会把衣服弄皱的。”

贺沉枭目光轻轻扫了眼她那不算深的v领领口,如此近的距离才能看到里面起伏的曲线。

他静静凝视会,捏了下女人脸上的软肉,转身来到旁侧衣柜前。

从里面取出了件男士白衬衫,骨节分明的长指挑着衣衫递了过来。

“那宝宝穿这个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