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天你尽量注意点,有伤口的地方最好不要碰水,记得要及时更换创口贴,知道吗?”
面对她这番交代,贺沉枭只是垂眸凝人。
既没有应允,也没有拒绝。
温若初与之对望了会,自然知道他这三年的等待又岂是一朝一夕就能被轻易化解的。
于是低头边收拾药箱边说:“刚才我说的事,你可以先考虑考虑,不用急着给我答复。”
关上药箱盖子,她迟疑了下再次抬眸。
“我今晚来酒吧,其实也是想着或许有一点点渺茫的机会,可以在这能遇到你。”
“虽然我现在说的这些话你可能不信,但是这三年来我每天都很想你,很想很想的那种,也从未忘记过与你在一起的每分每秒。”
温若初盯着贺沉枭的眼睛,指了指自己心脏的位置。
“我也更没有当你是可以随意丢弃的人。因为在我这,你一直都在,从未离开过。”
话音落地,二人久久相望,都没有再说话。
隔了会,贺沉枭忽然从床上起身,一声不吭走出了房间。
很快一记重重的关门声随之而来。
温若初眼眸微涩,垂下眼睫看着手上的戒指,独自在床边默默坐了很久。
就在她以为贺沉枭就这样走了不再回来,抱着药箱刚走到外室的客厅放到茶几上时。
‘咣——’的一声。
紧闭房门被再次推开又被带上。
只见贺沉枭上半身是件明显不大合身的黑色无袖背心,手里提着他自己之前穿的白衬衫。
他眸色沉冷,将衣服递到女人跟前:“穿上,我送你回去。”
温若初微愣,这才明白他刚出去原来是去找人借衣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