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哪有什么立场和能力,去跟堂堂燕京的太子爷争女人。

温若初稍垂视线,冲曾哲和另外坐着的两人扯了扯唇。

“学长学姐不好意思,我还有点事就先走了。”

打完招呼,她在原地犹豫了两秒,便就拿着手机顺着刚才贺沉枭上楼的路径跟了上去。

酒吧上空的蓝调音乐再次姗姗响起。

温若初来到那个靠墙楼梯,抬眸往楼上看了眼。一只脚刚踏上梯段,手机就振动了起来。

来电竟然是傅琛。

温若初愣了下,接通:【喂,傅琛。】

傅琛此时正搂着童雅诺就坐在大厅的角落里,他看着远处的温若初,平日里有些懒散的口气此刻很是正经。

【嫂子,我觉得你上去之前应该想好了再决定。】

温若初不是很懂,【什么意思?】

傅琛金丝眼镜后的眼神相当认真。

【我打这个电话就是想告诉你两件事。这第一件,在当年你走的那个夜晚,他从玉山别墅的露台跳了下去。当时昏迷了三天三夜,但醒来第一件事就是确认我们有没有告诉你。他问这个不是想借此来挽留你什么,而是怕你知道后会哭,他那样躺在床上缺没法哄你罢了。】

【那一跳他断了四根肋骨,脾脏破裂,右腿膝盖也是粉碎性骨折,左小腿开放性骨折。后来他在医院躺了差不多快三个月,接着康复又是大半年。医生说就这伤也都算是奇迹了,如果不是奇迹,哪怕只有一二十米的高度,他但凡要是头部先着地或者脊椎摔断,要么当场脑死毙命,要么可能就是高位截瘫,人也就完全废了。】

温若初在听到贺沉枭从别墅跳下去开始,泪水已经根本控制不住瞬间湿润了眼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