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若初这才恍然大悟过来,当年贺沉枭曾跟自己讲过的一句话。

[宝宝,在你看来可能微不足道的事,没准是我虔诚跟佛祖许了多年的愿,才得以实现的。]

那时她以为贺沉枭怎么看也不像是个会拜佛的人,可是如今看来自己对他的了解还是不够、太少。

而她欠他的……也好像越来越多了。

陈霜慈扶上温若初的胳膊,眼神带着种触动。

“小初,去找他吧。爷爷选择那样离开,想必也不希望看到你们这样。三年的时间,我想你们彼此也应该忍到极致了。”

温若初双眸怔怔看向她,得到对方再次肯定和鼓励的眼神。

接着宋煜也冲她点点头,“去吧,孩子。”

这时,旁边和尚师父询问道:“那这四位往生施主的灯你还要点吗?”

温若初深深吸了口气,摇摇头勾起抹淡笑。

“不用了,因为帮他们点灯的那个人是我未婚夫,我们是一家人。既然他点了,我就不点了。”

她收回了那四张佛纸,只留下那张健康灯的。

“麻烦您帮我点这盏就好,谢谢。”

从南觉寺回到家后,洗完澡已是晚上九点。

其实温若初在大一下学期,就已经从陈霜慈家搬回了对门自己家里。

爷爷离世后,老家云城那边她也没了至亲。

后来寒假她特地又回去了趟,把几位亲人的一些遗物整理好,都放在了爷爷奶奶家里,也将那些回忆都暂时封存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