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沉枭微颤着小心翼翼打开温若初手,本来嫩白柔软的手心已有不同程度的割伤。
只是那几道鲜红的口子,却也同样剜在了自己的心上。
他赶紧从隔壁找到医药箱进行了简单的处理后,就直接一把横抱起了人开车送到了附近的医院。
不管是开车,还是就医,二人都没有说话。
但当医生看到男人胸口那片血迹时,问要不要也处理一下。
但贺沉枭却冷冷指着温若初的手:“受伤的人在这,你看不见吗!?”
急诊医生只能缩回脑袋,继续为温若初处理伤口,不敢再看他一眼。
可当温若初让他也把伤口处理下时,贺沉枭却只是轻道了句‘死不了’,便就转身去结账了。
从医院出来,车子来到他们住的小区大门口。
贺沉枭替温若初解开了安全带,但只是握着方向盘没有看人。
“这里我不会再来了,你想带什么就带走吧。”
温若初看了眼他胸口的那片血迹,担忧劝道:“你的伤还是去处理下比较好。”
男人抓着方向盘的手骨节渐渐发白,眼神一直平视着前方。
“下去。”
最终,温若初也没再说什么,用包满纱布的双手推开了车门。
她站在原地,眼眸泛红静静注视着那辆黑色大g慢慢汇入车流,就这样消失在了自己视线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