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视线投向了旁边的儿子,只见宋淮也是眼神复杂看着对面的一幕。
因为此前只要是同桌吃饭,温若初大部分吃的虾都是他剥的。
可如今
想到这,宋淮闷着气将手边的酒给一口干完了。
桌上的气氛时而欢快,时而焦灼。
没一会,贺沉枭便已经熟练将虾肉剥好,递到温若初跟前。
“等这碗吃完,我再帮你剥。”
“好谢谢。”温若初小心接过,望着面前满满一碗的虾肉,内心也还是蛮有感触。
倒不是说今天贺沉枭想特地在霜姨和宋叔面前表现什么。
而是他们住在一起这段时间,只要是这类带壳的食物,自己就几乎从来就没有动过手。
不论是柚子、虾还是蟹肉,贺沉枭都是会帮忙剔好才让她吃。
有时甚至连吃根香蕉,只要他在身边,都会顺手剥好放到自己手里。
温若初其实觉得这种细致的照顾时间久了,贺沉枭总有天会腻的吧?
而且最主要的也是怕自己太过沉溺其中。
不过贺沉枭似乎明白她的心思,只说了句:“宝宝,在你看来可能微不足道的事,没准是我虔诚跟佛祖许了多年的愿,才得以实现的。”
那会温若初其实也好奇,“可我感觉你的性子,好像也不大像是会去拜佛祖的呢?”
但他就揉了揉自己的头发,只是笑笑没有回答。
饭桌上。
贺沉枭剥完虾后拿起湿巾擦好手,这才执筷吃了口菜。
宋煜见他忙完便朝人举起杯子,“小贺,来,我们喝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