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内心深处,她其实觉得自己也有那么点小叛逆,但好像也只是她自己觉得。
一般认识温若初的人,给她的统一标签几乎都是:别人家的孩子。
现在此刻身边睡着她最亲近的长辈,而她喜欢的人却在深更半夜这样发信息来
勾引自己。
嗯,温若初觉得贺沉枭那句话,就是明目张胆在勾引。
因为陈霜慈毕竟年纪在这,晚上哪怕有一点光线都会影响睡眠,所以今晚的卧室没有小夜灯。
黑暗中,温若初的心跳激烈到她自己都听得一清二楚。
再三挣扎后,她还是抿紧唇瓣,屏住呼吸,翘着兰花指将被子一点点掀开。
她活了二十多年,再加上又还是重生。
温若初也是人生第一次,体会到了什么叫[做贼心虚]的紧张和刺激。
她轻轻下床穿好拖鞋,又微微猫着腰小心翼翼挪到了房间门口。
这种时刻,哪怕很轻微的响声都会尤为显耳。
好在陈霜慈这会应该睡得比较熟了,温若初慢慢着转动门把,这才成功出了卧室。
到了客厅后也没敢开灯,借着外面小区传来的一些微弱光线,小跑来到玄关门口,这才敢正常呼吸起来。
温若初在门口站定,又低头整理了下身上的睡裙,把头发捋顺了两下后,轻轻打开户门。
她又下意识往卧室那看了眼,生怕把里面的人吵醒。
等开了条门缝,温若初趴着门扇悄悄往外探了小半个脑袋。
可是门外空空如也,连个鬼影都没有。
温若初纳闷站直身子出门,外面装修的富丽堂皇的走道上只有冰冷的地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