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淮一时哑口。
只是刚准备问‘他明明就是个烂货,哪里有值得你喜欢的地方’时,又被温若初的话给堵在了嘴里。
“至于喜欢上他的具体理由,我觉得你可能不想知道或者也不会理解。但有点我很肯定,至少他不会对我问出刚才你的那些话。”
见她这般维护贺沉枭,宋淮内心的嫉妒和难过两股情绪在不停交织,缠绕。
他攥紧拳头,“那我再问你一个问题。”
“什么?”
“如果未来某一天,必须让你在他和我、还有我爸妈,甚至还有温爷爷之间做个选择,你会怎么选?”
这个问题太过尖锐和可怕,就跟小时候会遇到故意拿孩子开心的亲戚问你:‘爸爸妈妈要是离婚,你会跟哪个走啊?’
又或者是在成年后被问道:‘媳妇跟妈妈同时掉河里,你会先救哪一个’?
暂时无解的温若初只能沉默。
宋淮看她竟然还真的迟疑起来,有些讽刺却又有些伤心苦笑了声。
“没想到有一天,你竟然会在这种问题上犹豫。”
宋淮说着的同时,又打量起这个充满少女气息的房间。
眼神不断转移的同时,脑海里也一帧帧闪过以往的点点滴滴。
“那副白色纱帘是我挂的,这满墙奖状是我帮你一张张贴上去的,还有那盏小台灯、那些珍藏的书籍也都是我送你的”
十多年的共同回忆和经历,在如今却败给了个半路闯出来的疯子,仿佛在此刻也成了个笑话。
听闻。
温若初眼眸泛红点了点头,也肯定了那些过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