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沉枭努力抵抗着身体虚弱带来的疲惫,清了下嗓子。
柔声安慰道:【我没事,就是有点想宝宝了。】
其实明明才几个小时不见,怎么感觉好久好久了。
或是怕自己说太多话引起她的怀疑,贺沉枭还是决定早点结束通话。
【宝宝,你困了就先睡,我这边还有点事要晚点到家,乖。】
【哦好。】
只是这通电话打完后,温若初就一直心神不宁。于是想了想,很快就给傅琛打电话过去。
傅琛这会正和袁绍飞、方杰在室外连廊抽烟,因为贺沉枭执意不住院,等吊完水就要回去,所以他们几个只能在这继续等着。
看到温若初来电,三个男人交换了下眼神,只能硬着头皮接通
半个多小时后。
贺沉枭已经吊完一瓶,护士刚刚换了第二瓶才走。他看了下时间,伸手把吊水的速度给调快了些。
病房的推拉门又被缓缓推开,以为是傅琛几人他们。
只是抬眼望去,本该在家的温若初却就这样突然出现在了门口。
她好像是很随便套件衣服就出来了,甚至连拖鞋都还没换。
温若初看着傍晚还一身正装的人,这会竟穿着带血的衣服,脸色很差又发白半躺在病床上。
若不是傅琛如实告知今晚的事,她根本不知道贺沉枭今晚是去单刀赴会,以这种惨烈又疯狂的行动来保护自己。
温若初脚步略显迟缓,慢慢来到病床前,二人视线在空中交缠相望。
她垂眸看向那只包裹着厚厚纱布的手,泪眼婆娑的张了张唇瓣,好半晌才能发出声音。
“很疼…是不是?”
贺沉枭此时喉头也有些发热,但还是虚弱淡笑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