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因为刚才吻得有些缺氧,她的脸颊比刚才要红润有气色了些。

加上贺沉枭一点也不隐晦将心底赤裸裸的欲望说出,还是羞赧别开了些视线。

“你能不能不要每次都把那种事说、说的这么直接啊?”

贺沉枭曲着手指抬起她的下巴,眉梢一挑:“宝宝,我对你的爱不光说的直接”

男人语罢,薄唇贴近她的耳边吹了口热气,哑声道:“做的时候只会更直。”

温若初:“”

果然在这种事上,是真的一点没有办法跟贺沉枭去理性探讨什么。

因为到最后,他只会用让人根本招架不住的话语,让自己陷入[进退两难]的境地。

她稍稍推开了些二人距离,等调整好呼吸后,眼神有些郑重其事看向贺沉枭。

“那你必须答应我,今晚去那边不准打架,也不要跟人起冲突。”

贺沉枭听闻沉默了小会,才神色淡淡轻‘嗯’了声。

“还有不论多久你今晚都要回来,我会一直在家等你,可以吗?”

[在家等你]这四个字缓缓飘入男人耳蜗。

似清晨雨后的第一缕晨光;

似冬日里缓缓落下的第一朵雪花;

带着股牵引和归属感,悄然钻入贺沉枭心头最深层的地方,开始滋养起那片废墟荒芜的土壤。

于是他再次俯身落吻,做出承诺:“好,等我回家。”

贺家老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