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沉枭终于抬手拿掉毛巾,又将头狠狠往背后的铁皮柜上一靠,突出性感的喉结上下滑动。
他语气淡淡却带着无奈:“她要真喜欢这些就好了。”
如果温若初真要是喜欢在乎这些东西,他现在就不会这样毫无头绪了。
这时。
方杰突然像是想到什么似的,‘啪——’一声拍了下手。
“花!对了,花!应该没有哪个女孩子不喜欢漂亮花的吧!这个肯定好使,你要不试试?”
此刻,贺沉枭终于稍微顿了下。
因为他好像确实还没给温若初送过花。
从拳击馆出来,已经是晚上九点多。
贺沉枭坐在车里,拨通了个电话。
这会贺景山还在书房,看到他的来电倒也意外:【哟,稀罕啊,你竟然会主动给我打电话。】
贺沉枭目光淡淡凝视着前方的挡风玻璃,声色冷然。
【想让我去联姻,倒也不必如此麻烦,你吓到她了。】
贺景山还是习惯的在盘着佛珠,毫不掩饰自己威胁温若初的事:【你要是那么好说话的主儿,我也不至于麻烦你那个小女朋友。】
只见贺沉枭脸色情绪不明:【我可以去相亲,你也不要去打扰她身边的人。】
对于他的突然转变,贺景山起了个心眼:【你怎么突然好好想通了?】
男人薄唇淡淡一勾,黑眸里顷刻间泛起了嗜血之味:【你早点安排,我只是想早点结束这个无聊的游戏罢了。】
而最后,贺沉枭其实离开三天都没有回来。
这几天温若初都是自己一个人上学、吃饭、睡觉。
本来感觉很平常的日子,她竟突然有了种难以忍受的